一直往前走就是。”
“殿下来得真不是时候,郑太医还没回来,方才小的一直在外招揽生意,没见到郑太医路过,他若路过,也是要买几块芙蓉糕带回去给他儿子吃的。”
“噢?郑太医还有儿子?”梁景湛轻挑了挑眉表示疑惑。
“是啊,郑家独子年近十九,颇爱文学,棋艺高超,罕逢敌手,之前与四殿下有些交集,不幸体弱多病,近些年都没再见过郑公子出来了。”徐老板不无惋惜地叹气,“可惜啊!”
梁景湛眼里亮了亮,四弟无心朝堂,一向只与能人异士交游,身边的人个个不凡。郑家公子能与四弟来往,看来也是个无可厚非的人才。
要是能有法子拉拢过来……可多好!
梁景湛出了糕点铺,提着糕点寻了一处酒楼,进去点了几碟小菜和酒。
吃饱喝足之后,梁景湛伸了伸懒腰。
天色彻底黑了下来,梁景湛刚站起身,就看见外面的街上匆匆过去一个人影。
是郑太医。
“这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多人身着兵甲?”
“谁知道呢。说不定只是巡视而已。”
“巡视全是金吾卫领兵行事,可领兵之人不是左金吾卫将军。”
“那不是林太尉吗?”有人眼尖,借着模模糊糊的灯火亮光认出了在兵队旁边领兵的人。
看他们一个个脚步匆忙紧急,像是追着前面的什么人。
整齐干脆的脚步声,一身黑甲散发的戾气,和剑
第二十一章(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