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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罪当诛,”郑太医的头再次猛磕在地,头上的官帽已经掉到了地上,骨头与木地板相碰撞,如同鼓声震震。
他涕泗横流,连连求饶:“他以老臣一家老小的命威逼老臣,老臣……老臣也是迫不得已,今晚申时若老臣不能回去,围在老臣家的人就会立刻杀了老臣一家老小,请圣人开恩!”
“好!那朕便将你们一家老小都葬在一处,以后你就了无牵挂了,如何?”天和帝扬声问。
“求圣人……救救……我妻女,老臣愿意以死谢罪!”郑太医往天和帝脚边爬了爬,苦苦哀求着,脑袋一直往地面上砸。
他脑袋磕过的地方,在地面上留下了点点血迹。
天和帝毫不动容,“来人,将郑家满门问斩。”
“父亲。”梁景湛本不想插手此事,可这件事多多少少与他有关,郑太医受他连累,若漠然置之,怎么也说不过去。
“郑太医受人胁迫,是迫不得已而为之,儿子如今毫发无损,贼人奸计也未得逞,我们此刻要做的事不是杀了郑太医,而是寻找背后主谋,何不借此机会逼主谋自己露出马脚?”
“况且父亲就是杀了郑太医也于事无补,以后恐怕还会出现第二个第三个郑太医。六弟还不懂事,也是被人所利用,多加管束,相信总能迷途知返。”
天和帝面上的阴鹜仍未褪去,能再次从三儿子嘴里听到这些话,他心里又惊又喜。
上次三儿子说这些话的时候是他要处置傅家
第二十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