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了,他信心满满,有江婉月在场,就是念在七弟的面子上也会帮他说话。
他的一双眼睛再扫到梁景湛这里后,脸上的笑烟消云散了,梁景湛却从他的眼里看到了一丝做贼心虚的不安。
梁承安死死瞪着他,神情皆是抗拒,像是在看一个侵略了自己地盘的人。
梁景湛在天和帝身后摆出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梁承安看到后更气了。
梁景湛见他粗着脖子指着自己说:“我和七弟好心好意向你赔罪,辛辛苦苦准备了一桌酒席就为庆贺三哥武场得胜,没想到三哥你在酒菜里下毒,却要害我们!父亲夫子自幼教我们要谨遵兄友弟恭之道,三哥你身为兄长,不该以身作则吗……”
梁承安的话听着像模像样,梁景湛冷眼看着他没说话。
身后的江婉月却忍不住辩驳了:“请殿下切勿乱言,我相信容王殿下并非是这种人。”
“并非是这种人?”梁承安用奇怪的语调重复了一遍,猖狂地笑了,一面又气不过:“江姑娘怎么能替他说话?”
梁景湛为了对得起江婉月的话,一撩头发,顶着梁承安要杀了他的视线径直走到梁承安身边。
“你……你要做什么?”梁承安心存戒备,身子往后靠了靠。
“六弟别担心,三哥不会害你的。”梁景湛伸了手,帮他理了理衣物,将他歪斜在肩头的衣襟整好,还摸了摸他的脑袋。
动作温柔地将他扶到榻上躺下,为他盖好被子,还细致
第十七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