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在伤口上,“你这伤痕累累的,我下不去手。”萧魏升起身,“我去叫小童来。”
梁景湛攥住他的手腕,“他还正休息,你不要扰人清梦。要你来你就来,哪来那么多废话!”
“你还别说,方才我见你未着寸缕,竟恍惚间以为我也有那断袖之癖。”萧魏升见无法推辞,索幸接过他递来的药膏。
“莫不是你也被本王的风流倜傥所吸引?”梁景湛摸着自己的脸,打趣他:“我已有心上人,你若不嫌,我可娶你做妾。”
“滚滚滚!”萧魏升手上的力道重了一些,方要问他可疼,抬眼看着铜镜中梁景湛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忽然奇道,“你不疼吗?”
梁景湛面色不改:“能忍住。”
萧魏升听他这么说,手里的力道放轻了些:“前几日比试,我听说你得罪了六殿下和七殿下。”
“唉,哪有的事?”梁景湛想起那两人就心情不好,兴致缺缺,“他们那叫无理取闹乱生事端,七弟那是为了在人家姑娘面前耍威风才找我比试,没想到被我打得狼狈不堪,在姑娘面前出了丑,因而恨我。
六弟嚣张跋扈,整日像带了一个鸡冠子,骄傲得很,走路鼻孔都要朝天,我自然是看不惯了,就想借五弟的手教训教训他,但你也知道,五弟肯定会对他手下留情,我就使了一点花招,让他输了。”
“那你可知道,酉时夜里我出了宫门,在路上听到他二人正对人吩咐说要杀你。”萧魏升将梁景湛背上的药膏用指尖
第七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