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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既然来都来了,还是去找趟老陈。
收起脾气软磨硬缠,说不定臭石头也会开化呢?
我正想进去,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我停下脚步,拿出手机接通。
就听一个操着浓重陕西口音的男人声音说:
哎,你是徐祸吧?
我是徐祸,你是哪位?
额(我)叫卢金川,是老陈滴同事。
我一愣神的工夫,就见石料厂内,一个粗壮的半大老头从上次老陈进去的那间屋里走了出来,倚在门框上,举着手机大声说:
老陈有东西让额交给你嘞!
我走进石料厂,冲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半大老头愣了愣,放下手机扯着嗓子问我:你就是徐祸?你咋来咧?
我点点头,您是卢金川……卢大叔?
卢金川朝我身上看了一眼,耶……还是个公安的么,你等哈。
说着,转头进屋,不大会儿捧了个灰不溜的小包袱出来。
这个是老陈让额交给你地,额刚还说打电话让你来拿咧。
我接过包袱掂了掂,疑惑的问:老陈人呢?
走了么,说是干不动咧,回老家咧。
回老家?想起昨天遇上老陈时,他手里拎着的那个大包,我一下懵了。
这老东西也太绝了吧?
居然跑路了?
卢金川看了看我,撇了撇
第三十一章 月白衫,千层底(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