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吧?
一边说,一边从箱子里翻出个玻璃罐子咬牙切齿的拧开了盖子。
眼看着标本似的鬼鸮扑棱着翅膀飞出罐子在屋里盘旋一周后落在我肩膀上,瞎子仰脖喝了口酒,问我这鸟怎么来的。
我把前晚的经历说了一遍。
瞎子听完,脸阴沉的跟要下雨似的。
窦大宝忍不住问:老刘,那到底啥情况?医院下头怎么就变成监狱了?
有人作妖。
瞎子说了一句,猛地扭头看向我,你没报自己的名字吧?
我愣了愣,摇头,没有,报的是以前的名。
瞎子点点头,那就好。
你们俩,就不能说人话?非得整这么玄乎才过瘾咋地?潘颖咧着一嘴东北大碴子问。特别是你,大晚上的你脑门子上架个墨镜干啥?你装酷给谁看呢?
瞎子让她说的直翻白眼,摘下墨镜丢到一边,好半天才端起酒盅仰脖灌了下去,扭脸看着我说:
段乘风没说徐洁具体在哪儿,我也不敢再让他说了……祸祸,我就问一句……
你说。
要是你和徐洁成不了,你怎么办?
一定能成。我盯着他的眼睛,缓缓端起酒杯和他碰了碰,她是我媳妇儿。
瞎子眼神闪烁了两下,避开我的目光。
潘颖端起酒盅喝了一小口,辣的吐了吐舌头,在嘴边扇着风问:
祸祸,到底啥情况?不就找媳妇儿嘛,
第二十八章 挖坟(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