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有一间屋里的灵牌,是……是小狄姐!潘颖忽然说。
狄金莲?
嗯。潘颖点头。
有没有看清楚另一个灵牌?我问。
没有。
回到前面的铺子里,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靠在铺了棉垫的藤椅里,呆呆的看着摆在柜台上的泥娃娃,久久无语。
徐洁的身影浮现在我脑海……
天冷了,夜里开铺子,加个垫子吧。
……
潘颖看着泥娃娃说:
我之前好像想错了,这好像不是巫蛊娃娃。这些娃娃都是一对儿一对儿的,都是一男一女,还都系着红绳,好像是……像是月老配婚似的。可为什么……为什么就你这个是单个儿的啊?
为什么……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我喃喃说了一句,蓦地拿起手机,拨出了徐洁的号码。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听着这机械般的播报声,不知怎么我忽然想起了火车站前,徐洁离去时的背影……还有她那个洗的发白的帆布包。
老何……
想起老何之前的举动,我连忙拿过柜台上的本子。
妈的!
看着被撕去一页的痕迹,再看看敞开的那扇门板,我忍不住爆发出一声狂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