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不猎母,这是俺东北山里的规矩。
潘颖嘻嘻一笑,夹了块肉塞进嘴里,斜眼看着我,含糊的说:公的就该宰!
老军扑哧一乐,说:这锅里的也是母的。
不是说不打母的吗?桑岚好奇的问。
老军说:这是个土车子。
什么是土车子?潘颖问。
老独解释说:
这小东西和人一样,一辈子就一个伴儿,中间伴侣死了,就只能低三下四的去别的獾子家苟活,一辈子也不找别的伴儿了。这种单个的獾子受欺负不说,打洞的时候,人家两口子挖土,等土挖多了,就把它翻过来,把土堆在它肚子上,再把它拖出去把土倒掉,所以才叫它土车子。它活着也是受罪,不如给它个解脱。
真可怜。桑岚喃喃的说。
老独独目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吸了口气,问:闺女,你最近是不是让啥给冲上了?
啊?桑岚一愣。
想起上回白灵儿的事,我心里一动,忙说:
老独叔,她这段时间不大对劲。前些日子让一只老黄皮子给附身了,昨天晚上又被恶鬼附体了。
老独明显一凛,让我赶紧说说是怎么个情况。
听我说完,眉心拧了会儿疙瘩,站起身蹒跚着走了出去。
老军看着他出门,回过头说:
你们这趟可算来对了,老独以前是出马弟子,这上身附体的事没人比他了解的更多了。
第九章 出马(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