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心情。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只能说……你继续放假吧,等调整好情绪再来上班。
丽姐,我……
你什么你?是人都有情绪,我头一回失恋的时候别说工作了,还差点跳河呢!
我愣了愣:你失恋过几回啊?
滚蛋,麻溜的!
滚出警局,我大脑仍是一片混乱。
马丽让我放假是对的。
法医这行,心理素质和专业知识同样重要。
我心里很清楚,以我现在的状态,坚持在岗的话,出错的概率实在太高了。
嗡……嗡……
从驾驶台上拿起手机,见是老军打来的,我连忙接起。
老军叔……
徐祸,你听我说……电话里传来老军急促喘息的声音,我这次怕是熬不过去了。孩子,我没什么钱……也没什么亲人,我工资卡的密码是……
你怎么了?我急着问,叔,你在哪儿呢?
我在沙河林场……
我马上过来!
一路疾驰来到林场。
我刚要给老军打电话,忽然有人敲车玻璃。
抬眼一看,我不禁吓了一跳。
这人身形矮小,明明是站着,一张老脸却紧贴在我车窗上。
隔着玻璃,满脸黑漆漆的横肉清晰可见。
他的一只眼睛紧闭,上下眼皮间堆叠着一嘟噜黑色的息肉,就跟刚结出的小葡萄似的。
第二十三章 蛇口花(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