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桂芝口鼻不断往外涌血,两眼上翻,脸憋得发紫,我不禁倒吸了口气:
她喉部挫伤严重,气管阻塞,不能呼吸……
那怎么办?沈晴急道,已经叫了救护车了!
来不及了。
我摘下包,拿出水笔把笔管拆了下来。
找出军刀,发现根本不适合用来做微创手术。
我没有多想,急着把那把小刀取了出来。
我找准位置,咬了咬牙,用小刀在吕桂芝颈部气管侧面划了道口子,暗红色的淤血立刻飚了出来。
我小心翼翼的把笔管插进了创口,吕桂芝原本凹陷的胸口随着一下深吸鼓了起来。
成了!我抹了把脑门上的汗。
成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道,祸祸,你的手还是这么稳,不愧是咱们祸禄喜三把刀里的头把刀啊!
张喜……
我艹!
上方忽然传来一声怒骂。
围观的人群抬头张望,顿时惊呼一片。
十楼的阳台上,一个人单手抓着阳台的边沿吊在外面,居然是赵奇!
赵队!
赵队!
我一把拉住沈晴,让她照顾伤者,拼了命的跑进了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