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西兰的时候我不小心把他衣服撕碎了,让他裸奔半个月的原因吗?”
“……我觉得这个问题,提督心胸很宽广的,不会记恨的。”
“是因为我不小心把联络用的船打沉了,导致跟总部联络不上的原因么?”
“虽然是你的错,但是不会很严重的,你也是不小心啊。”
“是因为我把他珍藏的东西扔到海里面的原因吗?但是他也经常掀我的裙子。这已经够了啊……”
“……”
你们在新西兰每天到底在做什么?我突然很好奇啊。
面对哭的雨带梨花的企业号,萨拉脸上满是囧然的表情,过了好半会儿才缕清楚。
不过既然知道是哪里出现问题。只要弥补好这个心灵的缺口就可以了。这说实在的,帮人打开心扉对于萨克拉门托来说并非难事。
“可能企业好你不这么觉得……”
组织了一下措辞,萨克拉门托歪着脑袋说道:
“但是我觉得用亚空间工作很正常啊。就像是这个样子的,你看。”
周身浮现出了些许黑色的马赛克似的横隔纹路,一股黑色的雾气缓缓的从萨克拉门托周围漂浮而起。这些雾气就仿佛拥有了实体似的,从企业号的手中接过了那个插着米分刷的塑料桶。
随后,那雾气就在半空中凝结成了两只黑色的手掌。一只手掌提着那个塑料桶,另一只手拿着那个米分刷,用一
R:024.都说了不是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