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他在时,倘有此物也该是交给无泪。既然没有给他,那说明此物是别人的。
而能他有关系又和素鹤称得上故人,那就只有一个人。
只是,既是浥轻尘所有,他为何不直接交给素鹤,反而埋在后山?
难道说,他早知道浥轻尘有问题?
那为何,不告诉素鹤?
想到此处,道:“哪里,如今门内人才凋零,众师兄弟只剩你我。长生门虽是我所建,但师父名下我可从未将师弟除名,是故前山后山,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不过,下次请先知会一声。
免得师兄,以为是哪个毛贼误入此地。”
素鹤把珠花裹好,塞到袖袋里放好。
拱手作礼,不卑不亢道:“承教。
师弟尚有他事,就不叨扰。”
“师弟这般急着走,就没有别的和我说?比如不语师弟,比如无泪?再比如不风师兄,你就没有可问的?”
眼见素鹤要离开,他不禁出言阻拦。
道:“师弟上山时,可有感受到天象巨变给本门带来的改变?”
“有。”
“那师弟就没什么要对为兄说?”不知为何,从前不觉得,可一旦自己坐上那个位置,才惊觉此身是何等孤独。
令他迫切想找个人说一说,然放眼宗门,竟无人一人可交心。
兜兜转转才发现,能说的只有眼前的人。
素鹤却道:“无话可说。”
说罢,
第三百六十章:有求皆苦(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