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还想动手不成?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一枝春是谁?”老鸨生的风姿绰约,那是少女没有的风韵,眼角眉梢,皆是撩人心弦。
加上她那泼辣劲儿,更是有股说出美。
属下还想辩解什么,却被弦歌月用眼神喝住,看向老鸨道:“知道是知道,就不知楼里的姑娘是否也和夫人一般动人?”
话音一落,两眼更是肆无忌惮的在一枝春某处来回扫。
一枝春掩袖娇笑:“说的哪里话,只要您有这个,您要什么美人,我都能给你找来。”
“秦漠。”弦歌月看向自己的属下。
“喏,这些够吗?”
秦漠取出一锭金子,扔给老鸨。
“够,自然够。只不知二位是要文心共鸣,还是曲艺谈心?”一枝春两手接住金子,立马乐的不见眉眼,白细嫩葱,甚是爱怜抚.摸。
弦歌月垂眸看了眼自己这满身的泥污,脱口道:“别给老子整那有的没的,老子心情不好,你找个机灵点的来谈心即可。”
“成嘞,您二位随我来。”一枝春旋折腰肢,将人引上楼。
推开了其中一间客房:“二位请。”
房内陈设清新雅致,不似风尘之地,反有三分静趣。
然两人还顾若久,迟迟不见姑娘前来,便催促道:“夫人,在下,要的人呢?”
一枝春倚门,抱着之前那锭金子悠悠哈气,再以锦帕细细擦拭,放在眼前看了看。
道:
第二十九章:银子是爱好,修行是本职(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