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呐, 宋阿姨, 您继续锻炼身体,我该到钢厂汇报这事儿去了。钢厂给找着钢材的人还有奖励吧, 我还得协调一下这事儿去。”
“也是, 贺译民就一片儿警,一家四五个孩子, 奖励有米有面呢,赶紧给送点儿去吧,要不然都该揭不开锅了。”宋喻明由衷的说。
人对人的看法, 都是停留在自己的立场上的。
她有个侄女叫宋小霞,丈夫张盛偷了贺译民一万块钱,这事儿当然是张盛办的不地道,见财起义,那就不是个东西。
但现在张盛已经给判了整整八年刑期了,而宋小霞呢,则被钢厂扣了整整七年的工资,这七年,厂里一月就发她20块钱的生活费。
宋喻明虽然骂张盛身为公安监守自盗,不是东西,但也觉得贺译民俩口子未免太刻薄,哪有个跑到钢厂截人工资的呀,宋小霞找她哭诉了好久,说自己的委屈,让她这个婆婆,找机会说叨一下陈月牙。
宋喻明自忖高洁,懒得跟穷亲戚计较,但总归得挖苦贺译民几句。
耿卫国这人最好的一点就是直爽:“宋阿姨,话不能这么说,我们县局正在考虑让贺译民当副所长,您说一公安局的副所长他养不起一家人,您这不是打我们公安系统的脸吗?”
啥?
贺译民能当副所长了?
这才当了几天的公安,他就能当副所长了?
宋喻明的心头浮过一阵不适。
不过像贺晃几个儿子那种穷亲戚,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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