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酷酷的黑皮夹克,紧身牛仔裤,这么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他一把抱起敦敦,在儿子脸上亲了口,哈哈大乐,空出一只手,还向亭子里的秦川等人打招呼。
“不好意思啊,最近刚出关,寺内的人又都被叫去审讯了,我也是忙不过来,其实早就该来看看你们了,哈哈……”
梁燕起身,没好气地笑着说:“死鬼,半年不见还有脸笑?你心里还有咱娘儿俩么?再说有你这样待客的吗?!小秦他们说到现在都不知道你是谁呢!到底怎么回事啊!”
“啊?不知道我是谁?”男子摸了摸自己光头,又摸摸自己下巴,“不会吧,贫僧就是理了个,刮了刮胡子,显年轻了点,就认不出来了?”
秦川咽了咽口水,扭头看一旁的柳寒烟,却现柳寒烟的表情少有地很是“精彩”……
“那个……老婆,他不会就是……”
柳寒烟深呼吸一口气,终于站起身来,行了个礼,“感谢金蝉法师,救了我丈夫”。
“哐当!”
秦川直接身体一歪,从石凳上摔下,倒在了地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