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们叫苦不迭……
不过,这样的辛苦也并非没有福利猎头兔一族所谓“放荡好淫”的各种桃色传闻,可不是什么恶意编造出来的谎话。在每一年发情期以外的时间,由于没有意外怀孕的危险,兔女郎们早已习惯于依靠当“妓兔”卖身陪睡的办法,从旅人身上赚一点儿零花钱,或者跟任何看得中意的男性上床滚床单,其开放程度连二十一世纪美国大都市的豪放**都要为之乍舌。而担任宿舍管理员的中国男人,对于这些豪放的兔女郎们来说,显然是很不错的勾引和交易对象:首先,为了适应新家的生活环境,她们很自然地想到要用身体来讨好能够帮助自己的管理员,就跟病人给医生塞红包一样的道理;其次,出于男人的责任感,在睡了热情奔放的兔女郎之后,那些宿舍管理员们多多少少总要送上一些小礼物、衣服和食品表达一下心意,考虑到两边世界的生产力水平差异,即使是不怎么值钱的现代小玩意儿,在兔女郎们眼里也很值得欣喜了。
于是,这些宿舍管理员几乎每天晚上都被热情的兔女郎敲房门钻被窝,而且通常来的还不止一位兔女郎。雪上加霜的是,为了解决香港地区自从军事管制以来日渐严重的失业问题,在香港地方政府的一再哀求之下,考虑到未来建设旅游城市的需求,有关部门终于勉强松口,同意让香港居民分享一些穿越红利……所以这些宿舍管理员多半并非军人或国家公务员,而是临时从香港大学里雇来的,通过了政治审查却又找不到满意工作的
第五十二章、土著眼中的阿尔努斯市(下)(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