恣意蔓延,官军只能勉强守住鲁王府所在的滋阳和衍圣公府所在的曲阜两城不失而已。
所以,朱大典在孤身到山东出任巡抚之后,虽然力图振作,可惜手头缺兵少将,而且山东诸军承平日久,不要说对付能够力撼建奴的登州叛军,就连闻香教妖人都经常打不过。更要命的是,眼下的山东连年旱灾,饥民遍地,闻香教乱匪当真是无孔不入,不仅是济宁一带在起兵造反,而是全省从南到北找不出几处完全安生的地方。甚至就连济南城内,都有闻香教徒暗中起事,焚烧官仓,刺杀官吏,闹得人心惶惶。
若非闻香教贼人以主力沿运河南下,企图席卷江淮、江南的富庶之地,又以偏师入河南裹挟饥民,与陕西流寇配合,连教主大驾也南移到了徐州,真正留在山东这边的实力并不算多,否则山东巡抚朱大典现在要考虑的已经不是如何南下打通运河,而是如何加固济南城防,力保省城不失了。
但即便如此,平定两路叛乱的兵力也依然凑不出来。于是,北京的兵部是一封公文接着一封公文,催促朱大典尽快打通运河,剿灭教匪。而朱大典则是一份急报接着一份急报,几乎死乞白赖地催讨援兵。
可是眼下的京师哪里还抽得出什么援军给他?想到这里,崇祯皇帝忍不住又是一阵颓然苦笑。
——从理论上来说,北京这边是有一支“京营”存在的,相当于北宋的禁军和现代的首都集团军。在太祖朱元璋时代,京营总兵力一度高达四十
395.第395章 、崇祯皇帝的绝望(中)(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