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很佩服陈先生寅恪先生,曾在课堂上说:“如果能请陈先生来京大,即使不上课,也是我们的光荣。”对西方学者,他最佩服伯希和。他对我说,伯希和真厉害,《马可勃罗游记诠释》中的一个注,就是一篇考据的大文章。
翁先生待人宽厚,一生帮助过许多人。试举数例如下。他的老师邓诚之先生为人耿直,议论无所顾忌。解放后,翁先生很怕他因发言不慎惹出事来,便劝邓先生退休,邓先生同意了。那个艰难的时候,翁先生对我说,邓先生幸亏退休了,否则很难过这一关。还有他保护几位教授的事。
后来,京大在合并于北大前,发生过一个“骂人团”事件。在一次批判会上有人要动武打人。翁先生在场,当时他是京大代理校长,左派教授,在学生中有较大威信,经他极力劝阻,才把事态平息下来。还有一次,我在他家遇到一位客人,这人走后,他对我说,这就是鼎鼎大名的萧乾。萧是《大公报》名记者,被错划为“右派”。萧也是京大校友。后来我知道,萧被划“右派”后,翁先生毫不歧视他,待之如常,而且多次帮助过他,故萧对翁很感激,常去翁宅看望。
还有就是周先生,周先生现在号称是国学大师啊,也是研究世界史的顶尖了,但是呢,我现在和唯一健在的先生反而基本上没有联系了,为什么呢?很多时候,我也不知道是谁的问题,我当初劝过他,他不听说我不进步,再到后来,等恢复了之后呢,他可能也是不好意思和我见面了吧,不管怎么样
224.忆师承几多无奈(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