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反应能力降低的同时感知能力提高了,它们对声音十分敏感,对面阳台只出现了婶子,那就说明活死人没有进过你的家门。”
“那她怎么……”
“她的手臂上有咬痕。”尤然话锋一转,“婶子她平时在家都是穿睡衣的吗?”
蒋文豪一愣,还是道:“不会,她只有睡觉才穿,平时哪怕不出门只要起了床她就会换掉睡衣。”
“有一种可能,她在睡梦中听到有人敲门,以为是你回家了,所以迷迷糊糊地去开了门,但是门外只有活死人,她拼了命地把门关上了却还是被咬了……事到如今无论那边发生了什么,人都已经死了,节哀……”
蒋文豪再一次捂着脸哭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大男人此时竟哭的像个孩子,“我们结婚虽然不到两年,但是她一直很听我的话,我临出门前还告诫过她一定不要随便开门……”
蒋文豪断断续续地说着他与妻子的故事,他的妻子小他十岁,虽然两个人都是二婚,但他们结婚以来一直过得很幸福。
尤然听得心里发堵,鼻子泛酸。
晚上,兄弟两躺在床上时,叶小林揪着尤然的一片衣角,“哥,我决定了,我要和你们一起走,这里太可怕了……”
外面有人坐在自家阳台上哭,那声音整个小区都听见了。
“嗯……”尤然睡的迷迷糊糊,含糊地应了声。
“可是哥,我们要怎么出去啊?”
尤然被叶小林给晃得清醒了,他反问,“
论如何在末世中做一个混子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