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为什么,云瀚海此刻心火乱窜,找不到发泄口,眼前这女人逃避的模样让他脑中某根绷紧的弦松了,他将人拦腰搂了回来,看着她惊恐的小模样倾身过去堵住了她的唇。
这一刻的尤然简直都要疯了,他死命地想要躲开,但这个死男人堵上了他所有的退路,一条铁臂箍的他们两人之间没有丝毫缝隙也箍得他腰疼,那力道恐怖的仿佛要将他揉碎。尤然的头也动不了分毫,他后脑勺的手在他想要躲闪前便给他轻轻松松地按了回来。
尤然的唇被侵占被抵开被肆虐,头发在那人手中拽着,他不得仰着头毫无招架之力地承受着,他的手还在不死心地挣扎,这点力道丝毫撼动不了壮得跟头狮子似得的云瀚海,他最终在绝望中泄了力道。
云瀚海贪婪地汲取着那丝甘甜,粗暴间又处处留着些温柔,待他意犹未尽地放过了那可怜兮兮的唇瓣时,他发现怀里这朵小白莲哭了。
云瀚海突然之间觉得这小家伙既可怜又可爱,唇上的胭脂被亲没了,取而代之地上肿肿的嘴巴,那眼睛熬的通红,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这女人哭起来时竟然也一点儿不叫人觉得讨厌,那面颊上的眼泪珠子都是那么的可人疼。
尤然此刻有种被人糟蹋了的感觉,他流着悔恨而又绝望的泪水,他觉得自己不干净了。
徐倾鸾忍不住了:别哭了,他就是你男人。
尤然摸了摸泪,面上毫无欣喜之色:就在刚才,我心里本来确定了五成。
徐倾鸾:既然现
皇帝的后宫生存手册五(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