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住了。
尤然继续淌着泪,“你怎么能那么说我,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做啊……任颜卿那么优秀,他明明没有做错任何事,你却要把他送走了,那我成什么人了啊……”
任天凉脑袋绷紧的弦松了。
他听见自己彻底心软了的声音在说: “那你还听话吗?”
尤然疯狂地捶着他的胸口,“我人都是你的了,你还要我怎么办嘛!我现在一个朋友都没有!”
那拳头软绵绵的砸过来,不像是拳头倒像是棉花,任天凉不想说话只想吻他,他也这么做了。
第二天,揉着老腰醒来的尤然看着空荡荡的床心里升出无限的悲凉。
尤然:姐,你在吗?
徐倾鸾似是愣了一下:原来你还记得我啊。
尤然:……
尤然:姐,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其实是认错人了,任天凉他不是我男人,他根本不像。
徐倾鸾沉默良久后问:你真的确定自己了解真正的他吗?
尤然:我确定!我男人温柔体贴、帅气阳光、身高一米九气质两米八、硬的时候得有二十厘米。
徐倾鸾面色凝重道:任天凉没有二十厘米吗?
尤然想了想:有。
徐倾鸾:这不就结了。
尤然:他昨天那样说我,我真的很生气,我相信我男人不可能对我说那种话的!
徐倾鸾:这块灵魂碎片特殊,他对你展现的都只不过说点皮毛,他肯定还会做出什么过火的事情,
圈养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