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行。
半天过去了,尤然站在床边看着徐倾鸾流下了两行悔恨的泪水,他忍着喉咙的剧痛开口道:“求……了,我不……敢,了……”
“呵。”
“呜……”
“滚出我的视线,半个小时后自然解除。”徐倾鸾毫无波澜的声音凉凉地道。
这一刻,这声音带给他的熟悉感让他瞬间想起了某个时间里威胁恐吓他的系统,但尤然不敢问也不敢说,捂着嘴含泪痛哭地往外跑……
这边徐倾鸾想睡个午觉却翻来覆去地怎么都睡不着,从入狱的那天碰到那个男人时起,他就已经知道情况有多么的不妙,从第二个世界起这人一直阴魂不散。这一次又来了,先是破例让他免除了剃头规律,再又因为打架斗殴把他叫到办公室里装模作样地批评,到现在时不时都要叫他过去这样那样……他已经受够了!
带着尤然这一个熊孩子他就已经心力交瘁的了,这死男人偏偏还要给他捣乱!
徐倾鸾就这么直接躺到了晚睡点名,这期间根本没有狱警因为他不守纪律过来“问候”他,他当然知道这是谁的授意,能在青山监狱里只手遮天的从来就只有陆家铉一个人,尤然这只想着顺其自然的蠢货恐怕到死都不会知道,陆家铉其实是陆隽的二叔。
晚点名的时候,尤然不出意外的回来了,只是他一回来,徐倾鸾却又正好要被带走。
眼看着徐倾鸾就这么乖乖地跟着几个狱警走了,脑子里突然闪过什么。刚进监狱时没
监狱风云十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