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澡堂子太多简陋连个隔间都没有,站门口一看白花花的□□挤做一团,坦诚相待是免不了的。再加上男人之间也免不了暗戳戳地去相互对比,更有甚着直接讨论起了谁最大谁最小,尤然去洗过两次之后便不幸地被打上了最小那一拨的标签,他除了气呼呼地走掉毫无办法,毕竟事实摆在眼前,陆文淇这小子的鸟儿确实养的不怎么大,他没法反驳。但是更气的是他走之前总能看到张大炮溜着他的大炮二号从他身边得意的走过,甚至还轻浮地冲他吹两生口哨,澡堂子里的人见了他便只剩下一阵惊呼。
尤然穿着件大裤衩子走在外边狂翻白眼:有什么好得意的,再大以后还不是只能我用!
徐倾鸾:你是不是找打呢?
尤然:嘿嘿……
接下来的几天,尤然都是趁着没人的时间去洗,偏偏那个时间天已经彻底黑了,澡堂子的窗外透来的月光格外阴冷,而且好死不死的这边窗户外是一片坟地,陆伯就葬在那儿,好几次他都能感觉到有人在那儿看着他……
总之,洗澡成了尤然最煎熬的事情,而且这事也赖张大炮,一到晚上就总是给他讲一些奇人怪志,听了又害怕不听又好奇的要死。
尤然从来没有觉得有一天这个男人会变得这么能说,嘴只要一张那根本都不带停的,豆子鬼啊牙嘴婆呀等等什么乱七八糟的鬼故事都能从他嘴里蹦出来,关键还都是深山里发生的事情。
他看着张大炮那张张合合的嘴,要不是怕把他吓死他真想
箭不在弦上五(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