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
它是在通知我,格雷文带来了。
剥皮行者抓着他的脚踝。他的衬衫不见了。他的上半身布满了许多细小的伤口和划痕,看上去就像一个特别详细的地图册上的标记道路。他遭到了殴打。一只眼睛肿了起来,看上去就像有人把半个桃子贴在眼窝上。他的脖子上也有黑色的淤青——他被勒晕的,可能被反复勒过。
也许只是为了好玩。
他的头、肩膀和上背部在地上拖着,他的胳膊无力地拖在后面。当剥皮行者停止了移动。我看到他的头稍微动了一下,也许是想找个什么办法摆脱他的头发湿漉漉的粘在头上的感觉。我听见他发出一声微弱的的咳嗽。
他还活着。被殴打,折磨,半溺于密歇根的冷水中,但他还活着。
我感到双手紧握,怒火突然燃烧起来。我并没有打算单独对付剥皮行者这种纯粹邪恶的东西。我希望加尔文和他的人,还有所有在场的议会成员都能到场。这是计划的一部分――通过向他们展示他们有共同的敌人来建立共同利益。然后施加给剥皮行者以压倒性的力量,迫使它逃跑,至少我可以趁乱救下格雷文。计划中最大的纰漏就是我没有料到这个叛徒的人数会这么多。
单独面对剥皮行者是愚蠢的错误。愤怒会使一个人变得更勇敢。我也有可能用它来增强我的魔法——但是光有愤怒并不能使一个人拥有自己还没有得到的技能或力量,也不能使一个凡人巫师拥有不可否认的力量。
如果我让
第五十章 精神对抗(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