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有同样的目的。”
“那是什么?”
“政治体里面的叛徒,煽动冲突、破坏力量平衡。”
“监察人是无辜的吗?”他问。
“只要我能找到陷害他的人。”
“你认为你的叛徒和剥皮行者之间有联系。”
“还有另一种联系把我带到了这里。”我说。“你的一个家庭成员给了那个律师钱,给她的大脑重新装修了。”
加尔文的嘴因厌恶而扭曲着。“如果这是真的,那一定是有人笨得可怕。我永远不会留下如此明显的痕迹,特别是在接触时不只有一层被移除。这类事情太引人注目了。”
“找找你的叛徒,两个叛徒做的事不大可能这样巧合。”
“我的叛徒?”
“积极思考,谁是你家的笨蛋?笨拙、没有自制力、没有耐心、不管不顾。还有在剥皮行者进来时,谁没有出现保卫家园?以及格雷文和谁发生了冲突?”
“厄琳娜。”
“要完成这一切,厄琳娜不够聪明。不管是谁在操纵这次行动,都需要她这样的承包商。她的智力水平刚好能被利用,又不至于把每件事都搞砸。我们找到她,然后顺着绳子找到那个玩木偶的。”
“怎么做?”
我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一个纸袋。“里面有贝鲁奇的账号,还有一张巨额存款支票的复印件。找出是谁建立了这个账号,找到钱是从哪里来的。”我把纸袋递给他。“你能不能想办法找到格雷
第三十二章 我的承诺(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