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疼痛并不是什么特别的或新的东西,我以前也有过类似的经历。疼痛和我是老伙计了,我以前没少和它打交道,再来一次就再次一次吧,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我暂时还死不了,暂时的。
沉重的记忆大锤将我击入黑暗。
当我重新振作起来时,我正坐在床上,缓慢的呼吸着,背靠在墙上,头有,节奏的疼痛着。
我抬头环顾了一下房间,房间很黑,但我已经在房间里呆够长的时间了,我的眼睛已经适应了从门底射进来的光线。我能在镜子里看到自己,我放松下来,看到闭嘴下面的两条细细的血线,血慢慢的干了。我能尝到嘴里的血,可能是鼻血,也可能是因为我咬破了舌头。
我又想起了追捕者,这曾经使我不寒而栗,但仅此而已,我一直缓慢而稳定的呼吸。这就是做人的好处,总的来说,我们是一种适应性很强的生物。我能适应,但我无法摆脱我对这件事的记忆,或者我所见的任何其他的可怕的事情――如果记忆不能改变,那我就只能是自己了,我可以习惯看到的恐惧。
我打了个寒颤——不是因为记忆。当你强迫自己忍受可怕的事情时,它改变了你,不是一次性全部,这不足以把你变成一个怪物,但会在心里留下伤疤。
我改变了,也许再发生一次这样的事,我就会为了生存而屈服,也许不会。有一个人一直在抗争,即使已经死了,他也不向天使低头,也不向恶魔低头,也我该问问他。
第五章 狩猎之时(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