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等菜肴和各‘色’寿司。在榻榻米前,一名身材窈窕的盛装年轻艺伎正伴着琴瑟和长笛的演奏轻歌漫舞。
“好!好!”一曲方罢,居于主位的伊藤博文便双掌一击,不住的高声喝彩。
“阿仓,”他笑容满面地转向跪坐在榻前为几人执壶的那名年纪稍长的艺伎,“无论是诗书、琴瑟、茶道、书法还是‘插’‘花’,千代子都已经有你昔年的风采了。尤其是舞蹈,已有你艺成时的十分之三四了。”
“伊藤君,你这算是对我的赞美么?”被伊藤博文称作“阿仓”的年纪稍长的艺伎微微横了伊藤一眼,似嗔非嗔的问道。
坐在伊藤博文左手边的桦山资纪微微一怔——自进入这和室以后,他的注意力便大半落在了那个正翩翩起舞的年轻艺伎身上,直到片刻前见到阿仓斜瞥向伊藤博文的那一眼——细细长长的眸子里眼‘波’流动,风情万种之外竟还有几分风尘‘女’子中少有的慧黠,让‘胸’中原本一片焦灼的桦山资纪都不由得心中一‘荡’,也多少有些明白为何伊藤博文会时常在这‘春’海楼中流连忘返乐不思归。
他端起面前地酒杯微抿了一口,略定了定神,却听见伊藤博文言道:“能有你阿仓歌舞的十分之三四,这不是赞美,又是什么呢?”
“桦山君大概不知道吧?”他突然转向了桦山资纪,“东行先生(即高山晋作)因肺痨而重病将逝,临终遗愿之一便是再看一次阿仓的歌舞。”
第二百零七章 女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