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决断。”
“翁师傅,这个事儿,你怎么看?”仁安太后听了仁曦太后的回答,并未马上决断,而是点了点头,便向翁叔平询问起来。
翁叔平没想到仁安太后会向自己发问,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回皇太后的话,臣以为,丁直璜生‘性’耿直,黄树兰全家遇难一事,他也是尽责职守,是以才……”
没等翁叔平将话说完,仁曦太后便厉声打断了他:“什么尽责职守?分明是卖直邀功!当年他‘逼’迫林义哲休妾,竟然在大殿上咆哮,惊了大行皇帝圣驾,致使大行皇帝落下了心慌的病根儿,以至后来促然宾天……”
想起去世的儿子彤郅皇帝,仁曦太后禁不住落下泪来。
虽然知道仁曦太后有可能是在演戏,但翁叔平还是惊得魂不附体,立刻离了绣墩,惶恐万分的跪了下来。
仁曦太后这么说,便已经表明了她对丁直璜的态度,可以说无论丁直璜日后如何“戴罪立功”,也都无法改变什么了。
翁叔平现在甚至认为,‘弄’不好在杀海德盛的那会儿,仁曦太后对丁直璜便已经动了杀机,只是因怕朝野物议,是以才隐忍不发,不但没有处分丁直璜,还给了他表彰。而丁直璜竟然不识趣,为了打掉洋务派的重要新晋人物林义哲,不惜采用“‘逼’宫”的形式在大殿咆哮,结果不但没有参倒林义哲,反而惊了圣驾,加重了仁曦太后对他的恶感。
第一百六十九章 难过的召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