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他的脸顿时一阵红一阵白,赶紧转身向船舱内走去。
还未走到黄父的舱室,黄树兰便远远的听到一阵阵夹杂着咳嗽的骂声。
“天杀的狗官!教你们全都不得好死!”
“老天定要收了你们这些畜产!”
“林家畜产!你都见了阎王了,还害得我全家流徙,苦不堪言,叫你永生永世**阿鼻地狱,不得超生!”
“牝‘鸡’司晨,权‘奸’当道,礼义沦丧,洋教横行,这大乾天下,要亡了,要亡了啊!”
听到父亲最后面的这一句明显是“诅咒朝廷”的话,有如一个霹雳响在耳边,黄树兰呆了一呆,立刻直飞奔进父亲的舱室,直冲到‘床’前,一把捂住了父亲的嘴巴。
黄父让他这一下给捂得气息一窒,两眼翻白,登时晕了过去,黄树兰看到父亲晕厥,赶紧和‘侍’‘女’一道一通捶背‘揉’‘胸’,黄父这才吐出一口浓痰,醒转过来。
“父亲!父亲!您觉着如何?要不要吸一口?”黄树兰关切的问道。
黄父此时已然说不出话来,只是不住的点着头,黄树兰冲仆人使了个眼‘色’,仆人急忙取过一根烟枪,点着了烟炮,‘弄’好后送到了黄父跟前。
黄父闻到舱室内弥漫着的淡淡的洋烟味道,一双深陷眼窝的眼睛登时放出了亮光,他伸出枯瘦如柴的手,一把抢过烟枪,迫不及待的吸了起来。
几口烟吸下,
第一百五十五章 如此父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