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忽然问道:“黄树兰因何要如此对付林义哲?”
“回皇太后的话,据臣所知,黄树兰素与宝廷‘交’好,此次宝廷被囚,黄树兰甚为不平,前宝廷因妄参林义哲而受杖,黄树兰便曾迁怒于林义哲,这一次想是为宝廷报仇之故,是以才如此的。”文博川答道。
看到文博川并没有提黄树兰的老师李鸿藻,敬亲王不由得在心里暗暗赞叹。
“可我怎么觉着,黄树兰的后边儿,似乎有主使之人呢?”仁安太后不动声‘色’的又问了一句。
“回皇太后的话,黄树兰背后可否有主使之人,现下尚未可知,然若想要知道是谁主使,却也不难,只消看这几日还有谁跟着上书,以此为题目参劾林义哲,便知端的。”敬亲王答道,“若是没有人跟着上折子,那便是没有主使之人,只是黄树兰一人所为。”
“要是真有主使之人,切不可轻易放过了他。”仁安太后的语气虽然很是和缓,但脸‘色’却是说不出的严厉,“这结党营‘私’,最是可恨!”
听到仁安太后说出“结党”二字来,敬亲王和文博川的心里都是一凛。
他们俩都以为,刚才的一番辩争劝说,林义哲已然能够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安然渡过这场危机,但没想到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姐姐说的是,这结党之风,绝不可开!”仁曦太后看着敬亲王和文博川,声音也转趋严厉。
“文相,我
第一百三十二章 肺腑之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