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疆重寄上。他才子气重,不堪繁剧。他只能出主意,献计谋,运筹于帷幕之中。他对洋务极有见解,今年我即‘欲’拟保荐他出洋考查一次,他的所见必定会比志刚、斌椿要深刻得多。我观他的气‘色’,决不是老于长沙城南书院的样子,说不定晚年还有一番惊人之举。”曾伯函又道。
“津案发生之时,举国汹汹,反对柔让,筠仙力排众议,痛斥清议误国,真正难能可贵。”李绍泉道。
“是,他在这方面的见识远胜流俗。”曾伯函道,“此外,你要留心林鲲宇。”
“林鲲宇年纪虽轻,然淳厚谦下,‘性’能下人,‘精’明能干,不但办洋务是一把好手,且敢于任事,只是……”曾伯函说着,又长叹了一声,“此子之心计,未免太深!”
“恩师何出此言?”李绍泉奇道。
“我原本以为此子不过是学识渊博,又在见识明白外还多了一个胆……谁想到,他竟是个德、能、权、谋俱全的角‘色’……”曾伯函看着李绍泉,悠悠地道,“章桐真的以为,他此次出使法兰西国,是专‘门’为皇太后索还国宝的么?”
“难道……”
“结西国以为外援,才是他想要做的!”曾伯函道,“而索宝讨好两宫,所为者,只怕也不仅仅是为了一身之飞黄腾达!”
“恩师以为,此子所图者为何?”李绍泉问道。
“现下我还揣摩不透。”曾伯函摇头道,“也许是我
第一百二十七章 替手难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