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凶终隙末。不过我一直以为,他算是我大乾开国以来少见之将才。”
李绍泉道:“学生听杨昌浚说,浙江的饷糈只要晚到几天,左湘农便会火速函催,不管青红皂白,开口便严厉责问:你的官是谁给你的?误了我的大事,我即刻参掉你的巡抚!”
“这便是左湘农!”曾伯函笑道,“这种话,也只有他说得出。左湘农的骂人功夫可谓登峰造极,言官所不及也。一是一针见血,毫不留情,二是得理不饶人,喋喋不休。显凤七年,我因父丧离营,其在骆文忠幕中,肆口诋毁,士林舆情一时皆哗然和之。我生平以诚自信,其乃罪我欺君,时至今日,此心仍不免耿耿。”
“恩师可曾想过,左氏何以如此?”李绍泉道。
“你且说来。”曾伯函笑了笑。
“既生瑜,何生亮?”李绍泉道,“既生左,何生曾?”
李绍泉一语点明,左季皋之所以如此,是纠结了他一生的“瑜亮情结”。
左季皋平生以诸葛自命。“每与友人书,自署老亮,以武侯自比。且曰今亮或胜古亮。”因而他对提携自己的曾伯函,从来没有表达过感激之意,每提起曾氏,他心中总会涌起一股难言的怨气。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曾伯函在舞台当中占据了本来应该属于他的“主角”位置。曾伯函正是直接阻碍他成为“今亮”的罪魁祸首。以主帅身份平定了圣平天国,这就是曾伯函对不起他左季皋之处。
左季
第一百二十六章 科名之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