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依次进到了贤良寺当中,仿佛整个京城所有的外国人都到了贤良寺一般,让围观的人们惊讶不已。
“法兰西国吊唁使团请进正堂!”
听到礼部主祭官员的高声唱报,一名翻译向孤拔飞快的低声解说了几句,一身整齐军装挂着勋章的孤拔面‘色’‘阴’郁的扶了扶自己头顶的船形帽,迈步向前走去。
孤拔是作为法国皇帝拿破仑四世的钦使前来专程吊唁林义哲的,当然,哪怕没有拿破仑四世的任命,他也是一定要来的。
紧跟在孤拔身后的是法国首相梯也尔的专使茹费理,茹费理的身后是孤拔的‘侍’卫长埃尔上校,埃尔上校的身边是法国驻乾国公使宝海,在他们的身后,是法国驻乾国前任公使热福礼,以及乾国驻法国公使洪筠和他的夫人——法兰西帝国欧仁妮皇太后的亲侄‘女’,拿破仑四世皇帝的表妹芳汀。
看到一身乾服正装的洪筠竟然挽着一位雪肤‘花’貌一身白‘色’西式连衣长裙的洋‘女’,站在乾国官员队列当中的一个四十五六岁左右的中年官员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之‘色’,而站在他身后的一些官员也纷纷小声议论起来,有人惊讶,有人羡慕,有人嘘唏。
这位中年官员,便是曾为彤郅皇帝老师的翁叔平,他身后的官员,亦多是清流言官。
象今天的这个场合,他本是不愿意来的,但因为林义哲是由皇太后恩典礼部治丧,并宣示列国,以示隆重,加之林义哲战功卓
第七十七章 孤拔提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