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二枢臣受其媚‘惑’,赏罚不明!”黄树兰知道自己刚才一句“‘乱’臣贼子”的帽子扣得不妥,有诋毁朝廷的意思,赶紧转了口,称赞了朝廷几句,“台湾逐倭得胜,那是朝廷策划之功,前敌将士用命之故,他林义哲一介白面书生,不过是贪天功为己有而已!”
见到黄树兰如此说,张芝栋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又坐了下来。
“醍方,林义哲诚有不对的地方,但功是功,过是过,不可一概而论。”张霈伦强压住‘性’子,放缓了语气,说道,“若要参劾与他,也需切实有据,切不可妄言攀诬,害人害已。”
“侑樵所言,黄某万万不敢苟同!”黄树兰抗声道,“在黄某眼里,他林义哲没有半分功劳!只不过是一个‘奸’邪小人!”
“醍方好大的口气!兴船政、办海军、驱除倭寇,在你眼里,竟然算不得功劳!”听到黄树兰如此回答,张霈伦的嗓‘门’又高了起来,“林义哲亲自上阵狙杀倭酋,难道算不得功劳?”
“那不过是他林义哲的沽名钓誉之举!”黄树兰强辩道。
“哪有这样沽名钓誉的?用自己的‘性’命沽名钓誉?”张霈伦重重的冷笑了一声,“你醍方可照着沽一个我瞧瞧?”
黄树兰怒极,一时间找不到词语反驳,一张脸刹那间憋得通红。
“仅以一人之好恶评人功过,你觉得你认定的,便永远是对的么?这天下再无第二人能超过
第七十五章 激辩(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