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才难得!只是……”张霈伦想了想,缩下了后面的话,向张芝栋反问道,“孝答以为此人如何?”
“此人生逢治世,乃是难得之良才,若逢‘乱’世,定是祸国之枭雄!”张芝栋答道。
听到张芝栋给出了这么一个评价,张霈伦很是奇怪,问道:“孝答如何说此人逢‘乱’世定是祸国之枭雄?”
“能用如此奇计,兵不血刃‘乱’人之国,非枭雄谁能为之?”张芝栋道,“今日能以新闻纸‘乱’英国,安知其无‘乱’我大清之法?”
“‘乱’大清之法?”张霈伦又是一愣,正要再问,却冷不防黄树兰拍案而起,打断了他的话头。
“妙哉!妙哉!”黄树兰兴奋地大叫起来,浑然不顾他打翻倒在桌上的酒壶流出的酒液洒了他一身。
“什么妙哉?醍方?”张霈伦惊问。
“能‘乱’英国者,必能‘乱’大清!此人便是我大清之张元、吴昊!”黄树兰的眼睛里满是亢奋的光芒,“参他的题目有了!”
“我大清之张元、吴昊?……”张霈伦突然明白了过来,一时间不由得脸‘色’大变,“醍方,你要以这个为题目,参劾林义哲?”
“正是!”黄树兰自得地点了点头,“这便是参劾他林义哲的绝佳题目!林义哲,这一回,你断难逃得这一刀之厄!”
听到黄树兰说的这句要致林义哲于死地的话,张芝栋和陈葆臻尚未完全明白过
第七十五章 激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