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些公使再去总署,都变得客气了许多呢。”
“这林义哲的确好生厉害,竟能利用彼国新闻纸之影响,左右其国内舆论,‘逼’其政fu就范。”张霈伦道,“真真出人意料。”
“是啊!以新闻纸左右舆论,使其政fu大臣相互推诿攻讦,最后竟至其首相辞职,内阁垮台,真是绝妙手段!”张芝栋想起林义哲所做的一切,禁不住大声赞叹起来。
听到张霈伦和张芝栋都在夸赞林义哲,黄树兰心中不满,忍不住问道:“筱答何以知是林义哲所为?”
“各处新闻纸皆作此言,以其行事之一贯风格,想是不会假的。”张芝栋回答道。
听到张芝栋的回答,张霈伦不由得感叹道,“此人确是异才!只可惜行事手段,未免太过‘阴’狠……”
可能是想起了已经圈禁在宗人府的“清流四谏”之首苞亭,张霈伦的神情变得有些黯淡。
听了张霈伦的感叹,张芝栋和陈葆臻也都叹息了起来。
“此人学识渊博,智计百出,这等搅‘乱’西国之法,他都能想得出做得出,以少溪之憨直,哪里会是他的对手。”陈葆臻叹道,“老师叫我等不要与其为敌,实是‘洞’明之至,惜乎少溪未听老师之言……”
黄树兰听到陈葆臻说起老师李鸿藻不让他们参劾林义哲的事,心中不满,忍不住大声说道:“老师不不过是畏惧那林义哲罢了!”
“醍方说哪里话来
第七十四章 如此翰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