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具备任何的可‘操’作‘性’!
在丁直璜的理论中,官员是为朝廷和百姓服务的。他们心里头应该首先装着百姓,然后才装着自己。儒家经书上是这么教导的,但是作为整体,官员们追求的是自己的利益。他们心里头首先装着自己,如果还有富余地方,那就顺便再装点百姓。如果太挤那就算了。这不是哪一个人两个人的道德问题,这是普遍的人‘性’。
被宋明理学阉割过的儒学理论为这个时代的人们提供了极富**力的远景理想。对社会来说,只要人人都遵守圣人的教化,这个社会就会井井有条,臻于大同。对个人来说,如果你刻苦自砺,就会达到“圣人”的境界。但丁直璜们不会知道的是,圣人的“存天理,灭人‘欲’”,其实是无法实现的。因为它只承认道德教化,而不承认支配社会运转的根本动力是利益。它要求人们时时克制自己,走在“天理”的钢丝上,却把“人‘欲’”当成敌人。因此,它从基础上便缺乏可‘操’作‘性’。
“存天理,灭人‘欲’”本身就是一份可怕的‘精’神条约。或者说是一个善意的骗局。签订了这份条约,就意味着一个人必须在他的生活中,时时与“自我”‘交’战,把一个活生生的自然人压榨成一块道德标本。几乎所有的读书人都发誓“必为圣贤”,然而,绝大部分人都半途而废,他们阳奉‘阴’违,在冠冕堂皇的借口下进行**走‘私’,成了说一套做一套的“乡愿”。只有极少数有特殊秉赋的
第七十一章 道德标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