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一般是洋人或是假洋鬼子官儿带着,寻常人手里怕是没有的,不那么好‘弄’。”朱雪雁看了看黑子,“怎么,你有路子?”
“当铺那边儿,我有熟人。”黑子笑了笑,说道。
“当铺?”朱雪雁听了黑子的回答不由得一愣。
“大师姐有所不知,这京营的八旗绿营,只要不出‘操’,好多人的枪,都是当在当铺里的,好‘弄’两个钱儿‘花’‘花’。”黑子笑道,“那里的枪,五‘花’八‘门’,什么样的都有,咱们尽可以挑两支,借来用用后再还回去,神不知鬼不觉的,安全的很。”
听了黑子的话,朱雪雁恍然大悟,嘴角不由得现出了一丝笑意。
“好,就这么办罢。”
此时的朱雪雁,并不会想到,她‘弄’来的枪,将要对付的,不会是柳原前光这个日本人,而是另外一个她做梦也想不到的人。
同样还是在贤良寺的另外一间馆舍内,一个年轻的文士正坐在桌前,看着一篇篇文稿。
“……霈伦之见,‘欲’留日本,生一‘波’折,使内外不即解严,以开自强之基,而公得因间以行其志。……近来外侮纷起,无岁无之。自今以往,有其极乎?霈伦每‘私’忧窃愤,谓中土大局,虽中原无事,宵旰勤劳,而中外人才消乏,风气颓靡,已覆尽韶光季年之习。其流极或可过之,所恃者公及恪靖二人,湘淮各营,支柱于外耳。倘再不藉攘外以为修内计,宴安粉饰,
第五十八章 神来之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