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尼琴自己激动之下认为我们侮辱了他,难道我就要把没有犯错的工作人员枪毙?给他一个交代?苏维埃的法律没有规定,他自己气死,我们还要负责吧?”
“既然讲到了法律,你们为什么把索尔任尼琴带到卢比杨卡。”另一个作家站起来问道。
“根据刚刚通过的苏联刑法第一百九十条,我当然是可以这么做的。”谢洛夫不慌不忙的把刑法第一百九十条读了一遍,看着这些作家的精彩表现,相信现在他们都明白了,他们这些人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时代,已经远去了。
“关于索尔任尼琴的事情,就是这么回事,我们有法律依据,不过鉴于索尔任尼琴同志的身体情况,我愿意给一次特例,代表苏联国家安全委员会对索尔任尼琴本人进行道歉,希望他身体康复,但请记住一点,只有这么一次,我不认为我们的同志有什么错误的地方。”谢洛夫咳嗽一声,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道,“关于文化界的交流,根据苏斯洛夫同志指示的精神,我们愿意以国家的力量,为你们的作品寻找出版渠道,让全世界的人们,看到你们的作品。”
随后几天,文化部一些人和苏联作家协会,出现了指责克格勃的声音,因为索尔任尼琴的诊断报告已经出来了,大脑已经受到了严重的破坏,一些人开始以此来指责克格勃不应该用粗暴的态度来对待作家。才导致索尔任尼琴激烈的回应从而变成这样,同时还有人质疑克格勃送索尔任尼琴去医院的时间,认为克格勃耽误了索尔
第六百零四章 文化出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