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已经失去了信心。
“安全工作和犯罪之间的关系,本身就处在此消彼长的过程中。犯罪分子会随着时间和技术的进步呈现出来多样化和技术化,但这种所谓的困难面对克格勃必须不是困难,因为比技术比资金比权利,比任何东西我们都是在上风,打击犯罪克格勃责无旁贷,党和国家已经在这个领域给予了克格勃所能给的一切,不能有任何借口来推诿安全问题的发生。”谢洛夫皱着眉头道,“遏制犯罪用强力压制的手法虽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但在我们没有找到更好的办法之前,先给我用这种办法……”
“我们没有做错,所以不需要承受指责,有些人会对我们的工作有所偏见,我还是那句话,只有潜在的叛国者和犯罪分子才会随时害怕我们,人民为什么会害怕我们,难道他们会害怕保护他们的力量不够强?”谢洛夫最后结束了自己的发言。
随后谢洛夫和谢米恰斯内交换了意见,一挥手把带上手铐神情萎靡的别尼科夫斯基上校押上来,在两个强壮的肃反工作者的压力下,低着头的别尼科夫斯基头冲下,没有让人看见身上的伤势,其实就算是看见了也没关系,谁会在乎叛徒是不是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呢。也许有人会,但是肃反工作者不会。
谢洛夫站起来宣布道,“格鲁乌高级干部别尼科夫斯基上校,于去年春季开始被英**情六处收买,成了一个可耻的叛徒,为了帝国主义以及其背后的走狗出卖了我们祖国宝贵的科技数据以及重要机密情
第三百零五章 死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