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的工作表达一点异议!”梅夏采夫以一种非常压抑的口吻说道,这也引起了戈留诺夫的同意,同样在宣传系统工作的他对自己同伴的话感同身受。
“这也没有办法,甚至我在共青团的工作都受到了苏斯洛夫的影响。”谢米恰斯内叹了口气。苏斯洛夫更多是以一种思想家的面目出现。不论是什么级别的干部都对苏斯洛夫有一种畏惧感,他的工作和权利虽然很难从自己的这一块中渗透出来,但凡是和苏斯洛夫工作范围内相关的事情,别人也很难渗透进去。倒不是苏斯洛夫的部下和势力多强,苏斯洛夫给人的那种压迫感是来源于自身。
这点不但谢米恰斯内和苏斯洛夫这种能接触上的干部了解,就连接替福尔采娃的叶戈雷切夫都深知这一点。可知道归知道,他也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只能听一下朋友们的牢骚,仅此而已了。
“我们全联盟的最重要人物,从头到尾就只有一个人,就是现在的第一书记。更何况第一书记对老书记这么信任,我们有这种支持,迟早会接替中央主席团的老头子们,为什么要这么着急呢?”今天谢洛夫比以前任何场合说的话都要多,倒是和很多历史上的保皇派非常相似。至少他深知勃列日涅夫一旦上台肯定不会留着他们这些人在关键岗位的,虽说他已经准备了后手,但他不希望这些后手用上。
“尤里说得对,我们的年龄平均比中央主席团的老头子们小了十七岁,现在讨论这些事情还太早了,只要舒里克的路途顺畅
第二百四十四章 同一座城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