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谢洛夫很是认真的道,“在我看来第一总局早就应该有这样的一个部门,宗教事务委员会只应对国内的问题太可惜了,它应该发挥更大的作用……”
“你说得对,我们归根结底是一个进攻性的部门!”谢列平很是认可,然后话锋一转谈起了另外一个问题,“明天开始很多盟国的代表就要到了,你去接待一下。在八十一国**和工人党大会之前,把我们情报领域的事情处理完。到时候还有的我们忙……”
“明白!”谢洛夫把大檐帽带上,真正忙碌的事情还在后面。这次的全世界**大会人数比上次多得多,党派也多出来二十多个,上次的大会只有六十多个国家参加。不过好像这也是最后一次大会了,如果谢洛夫没有记错这次大会之后,因为中苏分裂以后再也没有世界范围内的**和工人党大会。后来的所谓世界大会,跟现在苏联举办的大会根本无法相提并论,通常都是来了五六十个党派,加起来还不到二百人。跟现在一个参加党派就是一个庞大代表团的规模根本无法相比。
两天后谢洛夫代表苏联国家安全委员会接待了盟国的情报主管们,伊利塞斯库、科尔津斯基和马库斯、拉萨克这些老朋友自然不用说,捷克斯洛伐克的新任安全局局长卡佩特霍特也是谢洛夫欢迎的人物,在苏联的所谓华约盟国中,真正能略微分担一下压力的可能也只有民主德国和捷克斯洛伐克两个国家了,其他国家在工业上真的不怎么样。波兰这种问题儿童自然不用说,除了人
第二百二十一章 以史为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