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的。”
不知道是否是因为被海德拉正确的进化方式刺激到了,亦或者是为了将来的“智慧”磨练,最近堤丰给予海德拉——或者该说是安德的自由更大了,比如放在以前,这种会议就不会让海德拉参与进来。
“你是说‘织机’约翰逊·里卡?”波本也想起来了,“可是,约翰逊·里卡早在好几年前就意外身亡了,身后事还是我们派人去办的,他手里那些关于伊泽尔的资料都在那时候收回来了。”
如果看他的遗稿资料就能精通古伊泽尔皇室密文,那就不至于这次接到拓本还两眼一抹黑了——虽然,波本自知自己在语言学上确实是没有多少天分。
“他是死了,但是他关于伊泽尔皇室密文的研究资料还在。”在波本反驳“不可能”之前,安德继续说了下去,“你知道他和他前妻离异前,把自己的手稿资料都留给他儿子了吗?”
波本一呆,猛地意识到了什么:“你是说……”
“贺越在跟着他母亲过之前的名字,是约瑟·里卡。”
波本恍然大悟,继而想到了这次安德带回来的那些资料,以及他要求的和贺越一对一谈话,联系之前海德拉消失行踪的那段时间,波本自认为知道了原因:“你就是为了这个,才接近他的?”
安德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却让波本以为他这是默认了。
不同于方以唯从东域出发时坐的林家专供内部人员的特快,这次几人乘坐的是只是普通列车,
372 第 372 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