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里,顺着血管开始向我全神扩散。这股冰凉并非像是隆冬的寒冷,它指的并不是温度而是一种气氛。就像我在当法医时的那间解剖室的气氛,充满死寂与苍白。
然而,手腕上的疼痛也在冰冷蔓延到我全身后彻底消散了,因为我的神经已经麻木了。此时此刻,我说不出一句话,甚至我想移动一下手指都不可能!
我无法转动自己的眼球,也不能控制自己的眼皮使它闭上,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濡女松开了我的手腕,在我的手腕上,有两个深深的,类似被蛇噬咬后的伤痕。
“哥,你感觉怎样?”在一旁,胖子焦急的询问着我的情况。他的声音听起来悠长而低沉,滑稽的就像西游记里的二师兄。
听到胖子的这种声音,我忽然想笑,但我却无法控制自己的面部神经。当然,我也无法回答他。
慢慢的,我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了起来,作为法医,我明白这是散瞳的表现。人的瞳孔只有在两种情况下会散瞳,第一是使用散瞳药物,而第二种,则是睫状肌已经失去了作用。
什么人的睫状肌会失去作用?
除了死人,我想不到其他的解释!
我,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