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我和项爷再次回到车里的时候,不着调的胖子又说出了一句让我们差点没抽他的话。
“呃……车……又坏了。”
“胖子!你消遣老子!?”项爷怒道,“信不信我扣你一年工资!”
“别啊项爷!”胖子一脸憋屈的说道,“刚才你们下去的时候的确是好了,现在不知为什么,又坏了!”
“我们下去的时候?”听到胖子这话,项爷皱眉道,“江左,跟我下来。”
当我们的双脚再次踏上黑沙地时,车里果然又传出了胖子的声音。
“项爷啊,不是我消遣你啊,是这车消遣你……它又好了!”
“奇怪……”听到胖子这话,项爷皱着眉头看了看我,用一种疑惑的语气说道,“江左,你刚才说……在这里你能看见棺材?”
“呃……是啊……”一边回答,我一边心里一惊,“难道……”
“你在这里等我。”看到我的反应,项爷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了看我,随后便走回了车上。这一次,战车没再耍脾气罢工。
这叫什么事儿啊!我不就睡了口棺材吗!?难道睡了棺材就不能坐车!?
“江左,你仔细形容一下那些棺材。”在得知了战车抛锚的根结是在于我后,项爷向我问道。于是我便将在江上村最后一夜所发生的事以及那口描着社稷殄文的棺材详细给它说了一遍。
但当我将那个殄文文字画在沙地上时,项爷无奈的说道:“这个文字的确是殄文,但由
0300.社稷殄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