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产妇。”
是啊,被冯成康这样一提醒,叶文樱才想起自己,完全可以想方设法的去找一些慈善机构和一些大企业家。这些人赚钱比较容易且一般都是心怀善心,让他们来跟自己一样帮助这些孕产妇,也算是在为国家祖国的花朵做好事。
第2天下午便要坐车前往省城,在上午的时候收拾完行李,就将明天研讨会自己要准备的内容稍作修改,她要在这研讨会上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所有有头有脸的医学大佬们。
坐在火车上,冯成康紧紧的牵着叶文樱的手。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出来旅游,结婚四五年的时间,终于盼来了这一天,可真不容易啊。
“ 你牵着我干啥?我又跑不了。”叶文樱坐在靠窗的位置,本想伸手将自己的头发拨一拨,没想到这左手竟然被冯成康紧紧的牵着,便冲他笑了笑。
冯成康听到叶文樱这样说,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 看第4排那个男人,从上车开始时不时的往这边撇上两眼。我必须得宣示我的主权。”
叶文樱悄悄的往那边看了看,确实有一个皮肤白皙,头发被烫过的男孩子看着样子,不过才十八九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