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被子,让他露出脸来,叶文樱这才仔细的观察着老臭这个人。
他持续高热不退,身体里肯定有炎症。烧了这么多天了,只能赶紧用液体。
不管他愿意不愿意就给他输上了液体。等着液体流通畅快之后,叶文樱退到一边叮嘱着。
“他这病情一时半会儿下不去,先输液控制着。之后记录一下发烧的频率,要是发烧不那么频繁了,咱们就一点一点减少药量,这一个体温计留在你们家里吧。”
“谢谢,谢谢你啊医生。我知道这大正月的开口向你们赊账不好意思的,但是我们家里......”老臭媳妇儿很为难,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冯成康无奈的摇了摇头,对着老臭说道:“你这孩子跟我家大娃大不了多少,让孩子跟着你们两口子受这样的罪,你们心里怎么能过意的去?这药钱我们不是不要了,而是让你们先欠着,等你身体好起来,正月干果厂开工之后就去地里帮我给小麦除草来挡账!”
听到冯成康这样说老臭又把自己埋在了被子中,倒是他媳妇儿一直在感恩戴德,因为冯成康这样一说就代表老臭成为了干果厂的员工,以后这个家里的生活总算是有点起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