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的场面却是绝对不容忽视的事实。那位年轻人在被将军的情况下都能做到这一点,现在摆脱了所有的束缚,反倒不足为惧了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宫霁背后的那位大佬再大,终究都是干了亏心事的,阳光虽然可以被云被伞被房顶遮住,但只要照射下来,再浓重的黑暗与冰冷都会被顷刻间撕碎融化。
他赌不起,也不敢赌。
然而,让他怎么都没想到的是,当他按照萧晋的吩咐走进鸿天大饭店的包厢时,却发现自己竟然是来的最晚的那个。
不管是昨天在桌上鄙视萧晋的,还是捧宫霁臭脚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没落下,整整齐齐的坐在包厢里。有意思的是,也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他们坐的位置和昨天都一模一样。
原本尴尬的气氛,随着吴良材的出现突然就变了味道,原因是刘尚风冷笑了一声,说:“我当诸位都是怎么硬骨头的爷们儿呢,感情全都跟我一样是孬种啊!”
“行啦老刘,”昨天坐宫霁身边那人开口,“昨天是我们对不起你,你心里有气咱们可以挑个时间单谈,现在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结局是煎是炸都得看那位萧大爷的心情,有争吵内讧的功夫,还是先商量商量待会儿该怎么应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