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放心了,闵淮行很舒坦地坐了下来冲茶,两个人把儿子困在中间,秦锐只能委屈地坐在茶几的另一边,两人只能无奈地隔空传情。
晚上回到房间,林淮安和秦锐滚在一起帮他脱衣服的时候才发现他侧腰有一片淤青,就停下动作,伸手去揉,嘴里还心疼的念道:“疼不疼,怎么也不说。”
秦锐摇摇头,并不是很在意那处的伤,“不疼,你别担心,我腰上还是很有劲。”又对他皎洁的笑了下。
林淮安瞪他一眼,这个时候还想些不健康的,他边揉边说:“你也不会躲一下,身手不是挺好吗?”
“这不是给咱爸出出气吗?”秦锐向他挑挑眉,自家老丈人难搞也没办法。
林淮安还想说下去,但是秦锐不给他机会,在他没注意的时候就准备好了,掐着他的腰让他坐在上面就开始卖力起来,林淮安只能趴在他身上喘气说不出话来了。
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住四个人有些小了,而且将来小宝宝出生就更不够住了,所以换房迫在眉睫,有闵淮行和秦锐两人在,房子根本不愁。
只是儿婿和丈人切磋一顿后,秦锐妥协,让媳妇住到老丈人的别墅,闵淮行还把别墅直接过到了淮安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