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自己是正在打字的我,我是冷眼旁观者,只有两个人,两个人又是同一人。
只是装模作样的成為伴侣,人们说这叫自我对话,那来的废话,因為人生苦短,即时享乐,妳说好玩吧?高兴怎麼说就怎麼说,这是自由,出现妳就是出现妳,头戴月桂冠,身披酈黄袍,脚踩七彩虹梯,黑髮飘逸及垂腰。
早上八点起床看美职棒有下註赢,十点到公司喝咖啡抽雪茄,正中午签租赁约,承租方反悔,一点看报三份两点打电动,三点到彩券店打混赌,四点客户来拿押金,顺聊房地產,五点商业杂誌翻阅六本,七点吃第一餐,七点半看另三份报,八点同事閒聊,九点与客户谈房子,十点以后电影看书直至天亮,以上时间的空档在看微─博,起点网。
游戏就在前面,你怎麼当个旁观者。
午后的台北突然下起雨,趁机跑去搭火车到礁溪泡温泉,想藉机轻悠也许在火车上能够思想出些不一样的事情,可惜我累的眼疲沉重只好闭目养神,工作的电话大煞风景,匆匆泡个舒适的温泉后搭计程车回台北,心不够安,所以不能玩耍几天,看来还要再等等。
松山火车站,不是铁道迷只是想离开内湖,连妳都没有,想体会一种境界叫超越思想的思想,那与跑到火车上有什麼关係?没关係,思想就被超越了。
阿?这是什麼东东?我的东东就是我的与这世界无关係。
因為超越了就无关了。
啊
夜马的啼声,咆哮九天(5/6)